黄小燕1 倪廓阔1
(1.国家工业信息安全发展研究中心 北京 100040)
摘要:新能源汽车是国家重点培育的战略性新兴产业,是推动我国汽车产业换道超车、实现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赛道,“十五五”时期将进入由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变的关键阶段。本文通过梳理新能源汽车产业在研发设计、生产制造、供应链管理、营销管理、运维服务领域的数字化现状,分析现状背后存在的零部件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滞后、产业数据要素应用不充分、工业软件供给能力不足、复合型数字化人才供给短缺等制约因素,并从推动供应链链式转型、破除产业数据要素流通壁垒、加快国产工业软件攻关与落地应用、构建产学研协同育人机制等方面提出对策建议,为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提供参考。
关键词:新能源汽车;数字化转型;产业链协同;数据要素;工业软件
中图分类号:TG156
0 绪论
当前,国内学术界围绕汽车产业数字化已开展较多研究,相关成果多聚焦智能工厂建设、单一环节数字化应用等方向,针对新能源汽车全产业链数字化转型的系统性研究仍有待深化。本文以新能源汽车研发、生产、供应链、营销、运维全生命周期为研究主线,采用文献研究法与案例分析法,总结产业数字化实践成效,识别转型难点,结合国家相关政策导向提出适配产业发展阶段的对策建议。
1 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现状
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是运用数字孪生、人工智能(AI)、5 G、大数据等新一代信息技术,对企业研发设计、生产制造、供应链管理、营销管理、运维服务业务体系进行升级改造、重构业务模式与产业协同机制的系统性工程[1]。
1.1 研发设计数字化:虚拟设计与仿真技术广泛应用
CAD(Computer-Aided Design,计算机辅助设计)、CAE(Computer-Aided Engineering,计算机辅助工程)与协同研发平台共同构成了新能源汽车研发的核心数字化体系:CAD设计软件用于构建整车及关键零部件的三维模型,实现从概念设计到详细工程的全流程可视化,并按制造工艺要求生成工程图纸;CAE仿真软件以虚拟样车替代物理样车,在实车制造前对整车及关键系统性能进行多维度预测、验证与优化,从而降低资源消耗、缩短研发周期;协同研发平台通过整合产业链上下游研发资源,实现跨企业跨环节并行协同开发,从而缩短研发周期、降低创新成本[2]。
比亚迪“云辇智能车身控制系统”研发过程中,通过仿真技术模拟了从戈壁滩到冰雪路面的全场景工况,调整悬架刚度、减震器阻尼等参数,极大缩短了新车研发周期[3]。中国一汽构建“1+12+X”全球化研发布局——以长春总部为核心,在上海、慕尼黑等12个全球创新高地设立研发中心,联动X家分布在全球各地的研发分支机构或合作网络,实现全球创新资源实时共享。
1.2 生产制造数字化:智能制造与柔性生产逐渐普及
头部新能源车企以数字孪生、人工智能(AI)与5 G通信技术为技术底座建设智能工厂,通过虚拟仿真与物理产线的实时映射、智能决策与高速互联,推动柔性生产模式的落地,从而有效响应多品种、小批量的市场需求。
数字孪生可以为产品、设备、产线乃至整个工厂创建高保真动态虚拟模型,实现物理世界与数字世界的实时交互与数据同步[4],比亚迪郑州超级工厂通过数字孪生实现生产全流程实时监控、自动化产线精准指挥以及设备故障预警和工艺参数优化。人工智能(AI)视觉检测利用高分辨率摄像头,对焊装、涂装、总装等核心工艺特别是动力电池制造进行智能检测,发现人眼难以察觉的瑕疵缺陷,进而提升性能并消除安全隐患。5 G网络凭借高速率、低时延、大连接特性,可同时接入大量工业机器人协同工作、满足多台AGV(Automated Guided Vehicle,自动导引车)实时路径规划以及高清图像快速传输,使设备移动、产线重组和临时扩建不再受物理接口限制,解决了传统工厂产线调整需重新布线的难题。柔性生产则通过产线快速切换和物料敏捷供应实现多品种、小批量、个性化生产,冲压、焊装、涂装、总装各环节均可快速灵活调整,克服了传统一条产线对应一种车型、攒批集中生产所带来的周期长问题。
1.3 供应链管理数字化:数据驱动优化上下游资源配置
新能源汽车供应链打破了传统的分工合作体系,主要体现在“三电”系统(电池、电机、电控)取代了发动机和变速器等核心零部件,同时延伸到充换电、电池回收等配套体系。新能源汽车的跨界融合趋势日益明显,供应链从传统的单链管理模式转向多主体参与、专业分工更加融合的网状结构[5]。
新能源汽车整车企业数字化供应链主要实现三大功能:一是加强对上游核心资源的掌控力度,建立价格波动预警机制,缓解动力电池原材料供给冲击。二是连通整车企业和关键供应商的数据,实现新能源汽车企业和“三电”系统供应商的长期绑定,双方实现需求预测、库存共享与物流协同。三是搭建统一的质量追溯系统,对电池、芯片零部件全生命周期溯源,提升安全管控能力。比亚迪通过自主研发“三电”系统,构建“自供+外供”的供应链体系,基于数字化采购平台自动对比全球数百家电池原材料供应商,实时掌握库存与物流数据,从而有效增强供应链的韧性与响应能力。
1.4 营销管理数字化:科学决策支撑精准营销
在新能源汽车存量竞争时代,数字化营销已成为车企破局的核心手段。车企通过数字化管理平台的数据挖掘,可以科学制定营销策略并快速精准触达用户。京东、广汽集团和宁德时代推出的电动车埃安UTsuper线上成交比例高达99%,这虽属个别案例,却反映了数字营销与汽车电商的巨大潜能。当前新能源汽车企业纷纷借助数字化手段洞察用户、管理线索和投放广告,并将用户需求和市场偏好及时反馈至制造和设计环节实现逆向研发。特斯拉的“线上销售+线下体验和服务”模式,充分利用官方网站、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将产品和品牌形象直接传递给消费者并快速精准获取消费者需求,不断提升产品性能。
1.5 运维服务数字化:远程诊断维修和充电换电服务兴起
随着新能源汽车保有量激增,“三电”系统的检测、维修和保养服务需求快速增长,数据驱动的预测性维护成为新能源汽车的重要后服务方式。比亚迪的电池监测平台整合了多种云端检测和故障预警算法,能够对不同车型、不同故障类型进行全面监管和预警。宁德时代与车企合作建立电池生命周期管理平台,评估电池健康状态,为残值评估和梯次利用提供数据支持[6]。华为鸿蒙座舱、小米澎湃OS座舱收集车主的驾驶习惯、充电偏好相关数据,用于提醒更换刹车片、电池保养、充电套餐推荐等服务。
新能源汽车充电换电数字化为用户带来明显便利。目前国内已有浙江、安徽、广东等十余个省市推出省级统一充电服务平台或APP、小程序,整合区域内充电运营商数据,实现找桩、导航、充电、支付一站式服务。国家能源局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6月底,我国电动汽车充电基础设施总数达2305.7万个,同比增长43.2%,充电逐渐像加油一样方便。
2 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的难点
我国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成效显著,但产业链发展不均衡,在供应链主体能力、数据要素流通、核心工业软件供给、复合型数字化人才供给等方面仍存在突出堵点。
2.1 零部件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滞后,产业链协同效能不足
产业数字化呈现龙头企业领先、零部件中小企业薄弱的分化格局。比亚迪、小鹏、广汽等头部整车企业投入大规模资金搭建数字底座,建设智能工厂。汽车零部件企业中,第一、二梯队零部件企业,已完成系统集成与跨主体协同,部分领先企业已实现全链路数据贯通;但大量零部件中小微企业资金短缺、数字化人才匮乏、技术储备不足,普遍存在转型意愿不足、转型风险顾虑、转型路径不清的问题,数字化建设仍处于基础单机应用阶段。大量老旧生产设备不具备联网能力,无法采集设备工况、工艺参数、产能利用率等生产数据。
同时,L2级辅助驾驶与L3级自动驾驶的安全运行高度依赖激光雷达、控制器、传感器及动力电池等核心零部件的质量稳定性,任一零部件失效均可能引发安全事故,整车企业对供应链的透明可控性与稳定可溯性提出了更高要求。然而,部分中小企业尚未建立完善的条码溯源体系,产品批次管理较为混乱,难以满足整车企业的标准,制约了上下游协同效率的提升。
2.2 产业数据要素应用不充分,跨主体数据流通壁垒显著
数据被视为新型生产要素,而新能源汽车作为数据富矿,其产生的海量数据在产业链协同、汽车产品快速迭代升级、产业绿色转型、跨界融合方面都蕴含着巨大的应用价值。
然而,新能源汽车数据分散在整车企业、零部件企业、保险公司、维修企业和车主等不同主体之间,要素流通存在多重壁垒,数据要素价值难以释放。一是数据互通技术基础薄弱,各主体“无法”流通数据。新能源汽车产业链条长、主体多,车企掌握车辆核心数据,电池厂掌握电池生产及电芯性能数据,充电运营商掌握充电行为和电量消耗数据,不同主体的数据接口、传输协议、存储标准不统一,形成天然的“数据孤岛”。二是数据利益分配机制缺失,各主体“不愿”流通数据。数据是企业的重要资产甚至是核心资产,当前汽车行业数据要素交易市场尚未成熟,数据定价、交易、合规流通机制缺失,没有利益的驱动,各主体不愿把数据开放给竞争对手或第三方。三是数据安全合规顾虑突出,各主体“不敢”流通数据。新能源汽车产业数据涵盖道路地理信息、用户出行隐私、整车核心控制算法、电池核心材料配方等,车企数据安全内控体系建设参差不齐,中小企业缺乏数据分级分类防护机制,相关主体担心数据泄露引发法律诉讼或丧失竞争优势,宁愿让数据闲置。
2.3 工业软件供给能力不足,核心数字化技术存在安全隐患
工业软件是支撑研发设计、生产制造、经营管理的数字基座,是产业数字化转型的核心基础。汽车工业软件大致分三类:研发设计类软件,国产化率不足10%;生产制造类软件,国产化率约50%;经营管理类软件,国产化率约70%。国产高端工业软件尤其是研发设计类软件产品能力差,尚不成熟,与国外同类产品相比存在15~20年的代际差距[7]。新能源汽车在研发设计与仿真软件方面,三维设计、车辆动力学仿真、碰撞安全仿真、电磁仿真及电池仿真等核心环节,均严重依赖欧美软件,国产替代率较低。
汽车及零部件厂商长期依赖国外软件,导致国产汽车工业软件缺乏应用场景打磨,难以快速成长。汽车工业软件不仅是数字化的核心工具,还沉淀着车企研发数据,高度依赖国外产品存在数据泄露、功能受限等安全隐患。欧特克限制俄罗斯使用AutoCAD、华为被美国断供EDA等事件表明,工业软件随时可能受国际政治局势影响,成为制约我国新能源汽车产业安全的“卡脖子”问题。随着我国新能源汽车国际竞争力不断提升,一旦未来被国外以研发设计与仿真软件等断供威胁,将撼动产业发展根基,打造自主可控的“数字基座”愈发重要。
2.4 复合型数字化人才供给短缺,制约转型深度落地
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横跨汽车工程、电子电气、信息技术、工业软件等多个领域,对兼具行业工艺认知与数字技术能力的复合型人才需求激增,但当前行业人才供给存在显著结构性缺口。传统汽车从业人员熟悉机械加工与整车工艺,但普遍缺乏数据分析、工业软件应用能力;信息技术人才掌握数字技术,却缺少汽车行业工程经验,“懂汽车的不懂数字化、懂数字化的不懂汽车”现象较为普遍。根据中国汽车维修行业协会统计,目前从事新能源汽车维修的技术人员不足10万人,其中仅24.7%的技工能够开展电池检测与维护,不足5%的技工对辅助驾驶或自动驾驶系统有所了解,但无法完成相关维护工作,行业人才缺口高达80余万人。随着新能源汽车保有量持续攀升,远程诊断、预测性维护、电池大数据分析等数字化运维岗位“无人可招”。人才供给不足已成为制约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深度落地的软性约束。
3 加快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的对策建议
2024年国务院审议通过《制造业数字化转型行动方案》,2025年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四部门联合印发《汽车行业数字化转型实施方案》,提出覆盖研发、生产、供应链、营销、服务全生命周期的数字化转型体系。同年,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指导下,国家工业信息安全发展研究中心会同多家单位编制了《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场景图谱》。上述政策文件的相继出台,表明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在国家制造业数字化转型战略中占据重要位置。本文依据国家相关政策导向,结合产业现状与痛点,提出以下对策建议。
3.1 推动供应链链式转型,提升零部件中小企业数字化水平
一是发挥整车和核心供应商的龙头牵引作用,带动供应链协同转型。整车和核心供应商应主动输出数字化基线标准、评估工具,开放标准化接口,开展数字化转型培训,降低中小供应商系统对接成本,补齐供应链数字化短板;中小零部件企业优先选择接入整车企业协同平台作为低成本转型路径。
二是依托工业互联网平台赋能产业链。鼓励整车企业孵化独立工业互联网平台主体,沉淀行业知识模型与轻量化解决方案,如依托奇瑞汽车的HiGOPlat工业互联网平台、吉利集团的Geega(际嘉)工业互联网平台,面向零部件企业提供研发设计、生产制造、工艺质量、采购供应等多个环节的解决方案和工业APP。
三是推广“小快轻准”数字化产品降低转型门槛。2024年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四部门联合印发的《中小企业数字化赋能专项行动方案(2025—2027年)》提出,中小企业优先选择小型化、快速化、轻量化、精准化数字化解决方案,聚焦核心业务场景分步实施,避免大而全的系统投入,可以有效降低数字化成本。同时,地方政府依托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制造业新型技术改造城市试点工作,建设和推广“小快轻准”资源池,可以有效推进新能源汽车零部件企业数字化转型。
3.2 健全数据治理体系,破除产业数据要素流通壁垒
一是完善行业数据标准体系。组织产业链主体共同制定新能源汽车数据分类、编码、采集规范,统一“三电”系统、智能座舱零部件数据规范,搭建ERP、MES、SRM、WMS系统通用数据接口与通信协议,从技术层面消除数据孤岛。
二是构建数据产权与收益分配机制。依托国家级数据交易所设立新能源汽车数据交易专区,完善数据脱敏、资产定价、交易溯源规则。推动整车企业与“三电”系统、智驾核心供应商深度协同,在协同研发、生产排产环节建立稳定的数据共享机制,实现研发同步、产能动态匹配。
三是建立健全数据安全合规体系。构建覆盖汽车全生命周期的数据分级分类、授权使用制度,建设行业可信数据空间,依托区块链等技术实现数据可用不可见。完善多部门协同监管机制,规范企业数据采集、存储、传输行为,保护用户个人信息;面向企业与用户开展数据安全宣传,防范数据泄露风险。兼顾产业数据跨境流动合规要求,适配全球数据监管规则。
3.3 加快国产工业软件攻关与落地应用,筑牢产业链安全底座
一是强化政策资金支持,开展核心技术攻关。将新能源汽车工业软件纳入关键核心软件攻关工程,聚焦几何建模引擎、求解器等底层核心技术单点突破。优先在电池热管理、产线数字孪生等场景开展国产软件验证,逐步向整车碰撞仿真等高安全等级场景迭代,加快功能安全等适配认证落地。
二是加大国产工业软件场景推广力度。对开展工业软件国产化替代的新能源汽车企业落实税收减免、技改补贴,降低企业替换成本。组织建设新能源汽车国产工业软件示范项目,打造标杆应用场景。依托国内海量工程场景持续打磨国产软件产品,推动产品从“可用”向“好用”升级,依托本地化服务形成市场竞争力。
三是推动工业软件与人工智能(AI)深度融合。改变AI功能外挂插件模式,将AI能力嵌入工业软件内核,利用国内海量产业数据构建高质量工程数据集,融合物理机理与行业知识打造可信工业智能,利用后发优势弥补新能源汽车国产工业软件工程经验短板。
3.4 构建产学研协同育人机制,夯实数字化人才支撑
一是以产业需求为导向,扩大复合型数字化人才精准供给。推动高校学科专业交叉重构,支持汽车工程、软件工程、数据科学与大数据技术、电气工程等专业开展跨学科培养,增设智能网联汽车、汽车工业软件、动力电池数字化制造等交叉方向,逐步将数字化、智能化相关课程占比提升至30%以上。依托国家卓越工程师学院和校企联合培养基地,定向培养复合型研发人才,扩大研究生层次卓越工程师培养规模,缓解“三电”系统研发、智能驾驶领域高端人才缺口。
二是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缩短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时滞。落实教育部等五部门《职业教育现场工程师专项培养计划》,面向新能源汽车领域推广中国特色学徒制,支持整车企业、核心零部件企业与职业院校共建现场工程师学院、产业学院和产教融合实训基地,将智能工厂真实生产场景引入教学,实现课程内容与岗位能力标准精准对接。鼓励企业选派资深工程师承担专业教学、院校教师定期赴企业参与工程实践,打造“双师型”教学团队。发挥头部企业的行业带动作用,鼓励龙头企业向产业链上下游中小企业开放数字化培训课程、实训资源与师资力量。支持行业协会组织开展零部件中小企业数字化人才专项培训,共享头部企业的培养体系与经验,降低中小企业的人才培养成本。
三是强化职业技能培训与人才共享机制,补齐运维服务人才短板。落实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等九部门《加快数字人才培育支撑数字经济发展行动方案(2024—2026年)》,实施数字技能提升行动和数字技术工程师培育项目,围绕电池检测维修、“三电”系统诊断、智能网联汽车运维等领域新职业制定国家职业标准、开发培训课程;支持行业协会、龙头企业建设新能源汽车运维实训基地;探索整车企业、平台企业与零部件中小企业间的人才共享、柔性引才机制,通过“共享工程师”等方式缓解中小企业引才留才难题。
4 结语
我国新能源汽车产业数字化转型已经取得阶段性成效,在虚拟研发、智能工厂、数字化营销、车辆远程运维等场景形成大量实践成果,但产业链数字化不均衡、数据要素流通不畅、工业软件自主能力不足、复合型人才短缺等问题,仍是制约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突出障碍。
面向“十五五”时期,随着数字孪生、人工智能(AI)、工业互联网技术持续迭代,依托龙头企业带动、标准体系完善、核心软件自主化突破,新能源汽车产业有望逐步完成研发、生产、供应链、营销、运维全生命周期数智化重构,持续提升产业链韧性,巩固我国新能源汽车产业全球竞争优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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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杨明久.对被新能源车革命和数字化全面重构的汽车后市场未来的展望[EB/OL].(2025-10-23)[2026-07-16].https://www.sohu.com/a/946801079_443688
[7] 王耀,等.中国汽车工业软件发展建设白皮1.0[R].北京:中国汽车工业协会,2023
2026-11-12
2026-11-09
2026-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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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发